棠渔被蹭的痒得不行,坚硬的发丝扎在细嫩的颈侧有些细密的疼,以至于他分不清那柔嫩的颈肉上是不是被什么温热柔软却有些粗糙的软肉轻轻碰了碰。
“我有名字了!我叫棠阳!”
他开心的声音让人不忍心打断,棠渔尝试推了推,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也就放弃了,听着他的声音和遭遇,棠渔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瘦弱的孩子形象来,原本就没有多少抵抗的心思更是倏地就消散了个彻底。
罢了,一个孩子,他只是单纯高兴的想要分享喜悦而已,又懂什么呢。
小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看不见那充满了开心快乐的声音背后,是一双无比贪恋痴妄的眼,他借着动作的遮掩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小瞎子脖颈上的软肉,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硬生生止住了发痒的齿尖,不至于在一开始就将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了个彻底。
虚空中,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冷嗤,硬生生被这装模作样的小狼崽子气笑了。
之前阿萨因为棠渔被其他玩家找上门来欺负而控制不住愤怒程度,所以下手的惩罚完全超出了在那样情境下玩家们应该进行的正常游戏进程,副本被迫进行难度升级,而游戏在这个可以算是来之不易的机会里,按耐不住的对着阿萨下了手。
阿萨被他的臣民背叛,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阿萨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些经过游戏加持了战斗力的白狼们围攻,他们下了死手,他的新娘也被那些背叛的白狼重伤扔回村子,顺便带回了白狼王的喜爱与白狼族群的诅咒。
当然,言巫不可能让棠渔受伤,只是将受伤之后会遗留的后遗症暂时性的在他的身上表现了出来,在游戏副本中失去视线基本上就宣判了死刑,游戏即使不满也没有理由再对棠渔动手。
阿萨在那场围攻之后就消失了,连同数据一起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那条已经点亮的线也重新变得摇摇欲坠黯淡无光,就像是从来没有点亮过那样,颤巍巍的都快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