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想到了掉下水的李云,还想到了村长特意提起的养蚌的位置,他不是没有听出来村长就是想要引人过去,但是他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秦淮道:“这样看来,它是有能力促进珍珠产出的。”

棠渔拿回鳞片,道:“我们先去看养蚌的那家吧。”

两个男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夜已经深了,村子里安静一片,三人走在小路上,冷白的月光在他们身下拉出两条长长的倒影。

秦淮没觉得有什么,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接受良好,但是棠渔看了,却有些不安,他牵住秦淮的手,才能安心一点。

“别怕,”秦淮安慰他,“我不会消失的。”

棠渔点点头,另一侧的手也被牵住了。

白枭看着前方,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平稳地走着。

棠渔同样握紧他的手。

白枭清浅地扬了扬唇。

三个人踏着月色悄然来到了村西头那户人家,也是挨着水塘最近的那户人家。

院里的灯是黑的,这个时候的水塘也还是干净的,微风吹过的时候,空气中还能闻见干净的水腥气。

棠渔道:“这个时候,那个鲛人应该还没有出现吧。”

白枭道:“鲛人出现的时候,大概是程江被送出去之后,虽然也很早,但是比现在要晚上一点。”

棠渔道:“所以现在程江还没有被带过来?”

白枭思索了一下,才肯定地答道:“没有,我记得程江那一批人很多,多到至少是三次参观团加起来的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