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尤其,王波他们和程江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秦淮道:“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秉承着一种‘既然我过得不好,那大家也都要过得不好才算公平’的扭曲心态,带无辜的人淌入这滩浑水里。”
棠渔道:“可是就算这样做了,他所经历的那些痛苦就能抹平了吗?”
白枭道:“可能他想要的不是抹平那些痛苦,而是同化,所有人都经历过这样的痛苦,那他在其中也就不那么特别了,如果那些痛苦代表着一种正常的人生经历,或许——”
他的表情若有所思,“他才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正常生活。”
棠渔怔了怔,喃喃道:“ptsd……”
白枭疑惑:“什么?”
棠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又问:“那些在这里被养蚌的人,无一例外都像是程江一样,会带着无辜者重回这个村子吗?”
白枭道:“无一例外。”
棠渔的心霎时间沉入湖底。
秦淮思索良久,道:“鱼宝你问问他,那些人到现在为止全部都活着吗?”
白枭肯定回答:“都活着。”
秦淮的指尖在胳膊上敲了几下,道:“这不正常,如果是正常的人,不可能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