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喃喃:“养蚌的人家?”

棠渔闻:“怎么了吗?”

秦淮道:“晚上我们去那家看看。”

棠渔将秦淮的话转述给白枭,白枭点点头,随后,一个吻落了下去。

秦淮:“!!!”

他哪里肯干,又没有办法将人生抢回来,在少年懵懂的视线中,也不甘示弱地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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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枭又带着一身的肉味回来了,但是这次没有进门,而是先去洗了澡,生怕让棠渔闻到一点再让他难受。

他脸上明显的有疲惫之色,衣服也脏兮兮的,活像是往垃圾堆里滚了一圈。

为了照顾棠渔的身体,秦淮下午就哄他睡了,这会儿还没醒,秦淮站在门框边,打量着白枭,目光刻意在那五官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试图找出他们相像的痕迹来。

可是看了半天,也并没有找到什么相似的地方,他和白枭的长相,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白枭能察觉到空气中那直勾勾的视线,他准确的朝着秦淮站的位置看去,头发上还滴着水,暗夜下又给他增添了几分邪佞的感觉。

“我去搬那些人了。”

他直截了当,“他们现在被安置在村长家的一间屋子里,村医在照顾他们。”

秦淮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那些人竟然还活着。

白枭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他们不敢弄出人命来,而且,据我所知,那些人也死不掉,只要是被种了蚌,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