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爱怜地揉着他的头发,简直心疼的要命,“小可怜儿,怎么就做了那么可怕的梦。”

棠渔抿了下唇,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可是,我觉得那不是梦。”

秦淮当然知道那不是梦,只是怕他家棠渔害怕而已,所以才安慰他,现在棠渔自己已经觉出来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睁眼说瞎话了。

“它把你带到这里来,又给了你这枚鳞片,肯定是有它自己的意图,之前你说听见了其他的声音,我没有听见,你听到的那些声音中,应该与它的意图有着很紧密的联系。”

“这里的参观游客一波一波的来,但是却没有任何游客在这里出事的新闻,也就是说,那些游客一定在这里与你看到的那个东西产生了某种关联,那些珍珠有可能也是经过那个东西进入到游客身体中进行孵化的。”

“而已经被孵化过珍珠的游客,很可能被注入了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催眠,还有心里不平衡等种种理由,被迫或者自愿的带新人回到珍珠村。”

秦淮说到这里,想了想还是道:“或者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棠渔疑惑道:“什么?”

“不是那些人和它产生了联系才被种下了珍珠,而是被种下珍珠后生不如死的人们,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巨大的怨念,所以催化了怪物的诞生。”

棠渔愣住,“可是不是人只有死了之后才会有怨念吗?”

秦淮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碎发,道:“他们可能是还活着,但是那样的情况下,活人所产出的怨念要比干脆死去的人大得多。”

棠渔抿唇,道:“那也太可怕了。”

这句话其实很无力,也根本不能表述在他们身上发生的残忍,可是棠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说出可怕两个字,说完,就沉默了下去。

秦淮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任谁看见了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也会陷入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如何评价的怪圈,最终只能干巴巴的说出来其实并不能完全表示此刻心情,但是却没有再更加合适的词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