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没有说话,头埋在棠渔的颈窝处。
棠渔只感觉一滴滚烫的泪珠坠到了他的脖颈处,顺着肩颈线划了下去。
秦淮……哭了?
棠渔抬起一只手摸了摸秦淮的头,“你,怎么了?”
白枭走了进来,看见他特殊的姿势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走过去俯身轻轻把他抱起来,“水好了。”
秦淮虽然碰不到白枭,但是却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挤压感,然后他就被迫从棠渔身上离开了。
棠渔视线瞥过他,能看见他那通红的双眼,他心中柔软一片,对着他伸了伸手。
秦淮下意识就将手递了过去。
白枭脚步微顿,直到看见少年的手像是握住了什么似的微微垂下,才重新迈步。
“不是你们的错。”
少年的声音轻缓柔软,看了看秦淮,又看了看白枭。
“反倒可能是我连累了你们。”
棠渔虽然不是很聪明的那一类人,但是从他能听见秦淮听不见的声音来看,那道声音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秦淮之所以会进来,大概是因为离他太近被连累的缘故。
怎么他还没有觉得抱歉,秦淮倒是难过的哭出来了呢?
白枭垂眸看着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确定了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带着棠渔去水塘边,他们也不会被带来这里,棠渔也就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