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没忍住干呕了几声, 连眼睛都被刺鼻的味道熏出了泪花。

秦淮拿着一方手帕捂在了他的鼻子上,上边是清新的柠檬味,瞬间驱散了那些臭味。

棠渔这才能专注的看清了那些肉瘤现在的模样,那好像是被炸开了一朵腐烂的,灰粉色的花,流完了黄水之后, 就从中央露出一颗耀白色的圆形物体来。

起先,棠渔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随着那颗圆形的物体被挤出体外, 之后那些比它更小的,密密麻麻的啪嗒啪嗒落地的声音清脆而令人恶寒,裹着血肉的珍珠就那样从那些绽开的灰粉色肉花中挤了出来,闪烁着即使在室内昏暗光线下的也依然璀璨的光辉,在地上弹起又落下。

棠渔终于知道村长让白枭将他带走是要去做些什么了。

“好疼啊!”

“好痒啊!”

“救命!”

“救命!!!”

“杀了我!!!!!”

不成音调的哀嚎声中那些痛苦的诉求清晰的落入了棠渔的耳中,他就像是无能为力却依然能聆听到信徒哀鸿遍野的神明。

在这一刻,那些难闻的味道,那些恐怖的场景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了。

棠渔呆站在原地,有些珍珠裹着红黄的肌理蹦到了他的身上,在他干净的衣服上留下了道道脏污的痕迹,他眼尾无知无觉地流着泪,被眼前的场景冲击得近乎失声。

秦淮想用道具将这些东西和他们隔离开,可是道具在这里却失去了效用,他只能徒劳地用身体帮棠渔遮挡着,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