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垂眸,少年温软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不是梦!

白枭攥紧了拳头,猛地纵身一跃,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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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棠渔动了动眼睫,慢慢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破烂的天花板,空气中漂浮着难以言喻的气味,远处的地方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但是因为离得太远,所以听不清是说什么。

他的身体好像很沉重,连手指都难活动,更别说起身看看这里是哪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秦淮呢?白枭呢?

“呜呜呜……”

“呜呜呜……”

小声的啜泣声从身旁传来,离得很近,声音也很小,棠渔费劲地转头,就看见了一张蜡黄消瘦的脸。

那好像是个女人,之所以说是好像,是因为的脸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头顶光秃秃一片,有的地方结着黑褐色的痂,身上破破烂烂的一团布料蔽体,这个程度已经分不太清男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