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过度是什么意思。

可怜的少年这辈子受到的冲击都没有今天这一天多,他感觉自己在下一秒就要烧着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太过羞耻,一直噙着的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他胡乱穿好裤子,都不敢再看秦淮了。

“你,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扔是扔下这么一句,可还是不敢自己乱跑,从秦淮身边走过去又站在外边等他,夜间凉风一股股的吹过来,却怎么都吹不散脸上的热意。

秦淮听也知道这人这次是彻底恼了,他看了看手上的鼻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这么没用!

怎么就——

他埋怨自己的不争气,又忍不住去回想在那昏暗光线下的一幕,少年嫩生生的模样就像是一尊不该存在于这里的白玉雕像,那动作,那声音,还有那两句话……

“靠!”

秦淮暗骂一声,又捂住了鼻子。

棠渔哪里知道他在里边又想了什么龌龊的事情,见他出来,虽然鼓着小脸儿不跟他讲话,但是却乖乖跟在他身边,看的秦淮只想把他塞进怀里好好揉一揉。

两人刚走到院门的位置,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好走了进来,秦淮还捂着鼻子,满脸笑意的看着身边的棠渔,所以乍一看见白枭,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棠渔,我来接你了。”

白枭直接走到棠渔面前,伸手要去牵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