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床周围的一小片天地,棠渔看着白枭,发现他的表情不怎么好,板着脸的模样有些吓人。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白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他,看的棠渔越来越不安,才开口道:“我粗鲁,你不喜欢,还很讨厌。”

棠渔先是茫然,随后:“!!!”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他说完那样的话后会觉得冷了,原来都被人听见了,又尴尬又慌乱,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不想跟他多说才那么说的,我没有不喜欢,没有讨厌你!”

白枭继续看他,半晌,点了点头道:“嗯,你说得对。”

棠渔疑惑:“什么?”

白枭站起身,弯腰逼近他,“我确实是个粗鲁的人。”

棠渔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屋子里的灯就灭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被男人扑倒在床上,大手捂住他的唇瓣,不允许他泄露出任何一丝声音。

在一片安静的村庄表象中,底下却翻涌着热烈沸腾的烫油,压抑的被遮盖着沸腾着。

秦淮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那个给他带路的中年汉子身上一直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鱼的腥味,秦淮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他的四肢开始有些发软,头也有些眩晕,立马就提高了警惕,找了个机会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