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被院子里的拍门声惊醒,还没彻底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嘴巴里面钻,软软的,烫烫的,滑滑的。

他呜咽了一声,眼睛疼的有些睁不开,随即一块儿凉毛巾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有人来找你了。”

白枭一边亲着他一边说,如果棠渔这个时候是清醒着的,就会发现白枭吻他的动作完全是按照之前他亲吻白枭的时候复刻的,虽然还是免不了不受控制地想要加深这个吻,但是,不知道比最开始那种想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的亲吻要温柔多少。

“棠渔!棠渔!你在里面吗?!”

外边传来程江的声音,棠渔终于清醒了。

白枭意犹未尽,在他耳畔道:“你怎么这么软?嗯?小鱼,真想吃了你,哪哪儿都是甜的,就连那里出来的东西都是甜的,刚才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真想弄死你!”

棠渔眼前一片漆黑,听着白枭发着狠的话,打了个哆嗦

他后知后觉嘴巴里有点儿淡淡的腥味,霎时间整个身体都红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枭继续说着:“要不是没有时间,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老子一定——”

剩下的话全轻轻巧巧的落在少年耳边,却像是一记重锤一般砸的他头晕眼花,就算想要说什么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低沉又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其凶狠,手下的力道也重了些,利用和少年相处的仅剩的时间来暂时满足一下自己的渴望。

棠渔抬手捂住耳朵,听都不敢听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期间白枭又干了什么,总归是睡着之前的黏腻感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