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惑低哑的声音带着些许有些诡异的委屈,好像已经放肆了便彻底放肆下去一般。

“我想尝尝您别处的津液,是不是像口腔里的这样甘甜。”

衣物摩擦的声音从未消停,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声音落在少年紧绷的神经上变得震耳欲聋。

纤长白皙的手指颤巍巍地抓住了男人的长发,似乎要把他拽开似的抓了抓,男人的头颅顺着这细微的力道往后仰了仰,棠渔透过朦胧的泪光清晰的看见,那双本该是紫色的双眸中逐渐爬满了璀璨的金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金色的瞳孔,有一瞬间变成了兽类的竖瞳,再看去的时候,又是正常的瞳孔。

“可以吗?”

男人依然询问着,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瓣,仿佛伺机而动的野兽,只要得到了首肯便会立即将猎物吞吃入腹。

棠渔从齿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可……以……”

话音刚落,少年骤然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哀鸣,双眸瞪大,身体僵硬过后便是不断地颤抖着,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在男人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的同时落了下来。

“晚了宝宝……”

男人俯身一口咬在少年的锁骨上,沉重的喘息又湿又热,好不容易少年的颤抖有些停下的趋势,那粗糙的指腹又是狠狠一刮。

“啊啊啊!!!”

少年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动着,眼尾湿红的似是要沁出血一般,好不容易挺过那一阵激烈的折磨,他像是丢失了灵魂一般瘫软在男人的腿上,双眸涣散着,连舌尖都软趴趴的搭在唇瓣上。

千夜沉重的喘息却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安静而消弭,反而愈演愈烈如同一场大火一般彻底烧了起来,他金色的双瞳逐渐染上猩红,喉咙中发出一阵有些恐怖的低吼,他好像是在拼命抑制自己即将要失控的·欲·望,拥着少年后背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喘息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