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要他把千夜一直带在身边,不让他离开,他就回不去那里,就算那里边藏了个人,他也不会知道,他不知道,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知道。
想到这里,棠渔垂眸对姜澈道:“你介意藏在一个环境很差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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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垂眸站在地毯边缘,已经站了很久了。
从入夜之后开始,棠渔便把他从外边叫过来,然后让他站在这里不许动,就独自去了地下室。
千夜站着,心中却不断思索着是不是棠渔发现了什么,又或者他在地下室里遗留了什么痕迹,虽然他可以确认了现在的棠渔不是之前的棠渔,但是他的身份仍然是新神,他们,还是站在对立面的。
正想着,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棠渔从里边走出来,然后又关上了门。
千夜没有说话,连眼睛都没动一下,沉默寡言扮演着一个木头桩子的角色,以不变应万变,他在等棠渔说话,或者是,等他发难。
棠渔有些心虚的瞟了他一眼,又清了清嗓子,支使着人去办事:“我要洗脚,去打水过来。”
千夜眸子微闪,转身去了浴室。
棠渔在心中说了声抱歉,坐在床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他要把千夜留在身边,就要有一个足够合适的理由,而他的人设就注定了这个理由必须要极尽侮辱,才能抵消鞭打的痛苦,否则,就是真应了南明说的那句,要对他好了。
千夜很快就打水回来,水晶制得水盆晶莹剔透,盛着淡白色的水,上边还飘着几片花瓣,他端着水单膝跪到棠渔面前,伸手去抓他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