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将所有的衣袍挂好,臂弯里还剩下一套浅绿镶金边的衣袍,他转身,意味深长的问道:“你在紧张什么?”
棠渔心里咯噔一下,白皙的指尖也蜷紧了,揪在宽大的里衣上。
“什,什么紧张?”
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看南明,那双幽深的绿眸似乎能看清楚所有的东西,什么都无法遁形。
南明走到他面前,坏心眼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勾起他脖颈处的布料,“我出去的时候,可没有给你穿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是哪个野男人的?”
棠渔先是愣了一下,又抬头看他。
那双绿眸中又恢复了之前看见过的那种戏谑的笑意,没等棠渔说些什么,又忽然凑近了他压下来,手也揽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闪躲。
“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现在的姿态莫名有些熟悉,以至于让棠渔又想起来那个放肆的浴池,他别过脸,通红的耳朵毫无遮掩的便落入了男人的眼中,却毫无所觉地的警告道:“不许再亲我了!”
南明轻笑了一声,“外边还有神使在等着,逃亡的旧神不知道躲在了你宫殿的哪一个角落里,我还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顾大局,乖,我给你换衣服。”
棠渔身体微微一僵,视线忍不住往长廊那边飘去,他不知道姜澈去了哪里,但是现在外边并没有什么声音,想必应该已经躲过了那些神使的探查,但是南明这样的神明呆在这里,很难说不会被他发现什么端倪。
处于敌对的阵营中,暂时的友好是没有生命的威胁,一旦生命处于危险的境地,谁也不能确保每个人都会做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