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看着那浅绿色的衣袍消失在拐角,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仍渗血的伤痕,随后目光又转向地上扔着的鞭子,他向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来,上边还带着他的血迹。
处理一下伤?
千夜忽的嗤笑一声,他的伤怎么处理,哪次不是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他才动用神力治愈,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不过,刚才的棠渔,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是错觉吗,还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方法要对付他。
千夜随手将鞭子扔到地上,淡金色的光芒游走于他衣袍下的身体表面,神力运转之间却并不是治愈伤口,而是更加撕裂了原本就血淋淋的伤口。
既然有异,那便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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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神殿。
棠渔走进去的时候,里边已经站了很多人,或许应该称之为神,但是,果然还是感觉很奇怪啊。
他绷着表情走进去,从穿的服饰上可以看出地位的高低,除去高台上那些穿着各色服装,发色各不相同的神明之外,其余在台下的都是统一的白袍,在他行走进中央神殿的刹那都看了过来,然后随着他脚步的变化从后往前依次行礼。
“每次都是你来的最晚,非要三催四请的才肯纡尊降贵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