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已经想要冲过去道歉了。
“离……离我远点!”
他别开眼,又咬了下唇清醒,才努力挤出这几个字,那软嫩嫣红的唇瓣失去血色又快速充血,白皙漂亮的耳朵也通红一片,声音结巴又干涩,倒像是羞到了极致的色厉内荏,没有一点儿攻击性,带着不自知的绝色。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在心中疯狂道歉,唇抿的更紧了,身体僵硬的姿态即便是仍然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也看得出来,他的目光略过不远处被扔掉的鞭子,又转到少年通红的耳朵上,在那探究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及时垂下了眸。
南明的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唇角微勾,又看向一直没有再看他的少年,那柔软的黑发乖巧贴在他的脸颊上,身上穿着的是极其古板的浅绿色长袍,眉心坠着一颗与长袍同色系的宝石,其他地方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配饰。
以往看只觉得古板无趣又恶毒讨厌,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偏要装出一副多清高的样子来打压所有看不惯的神明,而现在看,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可爱到想扒了他那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长袍,看看底下的皮肤是不是也变成了代表着·淫·靡·的粉色,还有那身皮,像不像那下巴上一样细腻温软,让人流连忘返。
南明垂在身侧的手指捻磨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唇瓣,绿眸中掠过一丝攻击性,又被那层层春水掩盖。
“你的神仆又做错了什么?让你生了这么大的气。”
南明迈步走到他面前,牵过他的手攥在掌心看他因为握鞭子而刻下的印痕,看似轻飘飘的力道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棠渔想收回手,可是收了半天,都动弹不了一点,倒让他自己累的气喘吁吁,那被攥出来的红痕很快便晕开了,落在那双绿眸中,染得那双眼眸变深了几分。
南明揉捏着掌心中软嫩的手,浓密的眼睫半阖着,遮盖住了眼底晦暗的神色,他凑近了棠渔,在他鬓边轻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