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离他很近,近到他鼻间似乎都能闻到清甜的香气,像是一束光劈开了漆黑的天幕,干涸的土地重新被注入了生机。
不该绝望的。
朴灿想。
还有人即使自身处于危险,仍然在帮助濒死的同类,这何尝不是希望。
棠渔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刚刚他给朴灿使用了言巫给的道具,肉眼看着那些青紫的痕迹从他身上消失不见,他紧张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生怕被周围的学生们发现朴灿的变化,可是那些学生的视线落在朴灿身上,又平静的略过去。
他还没有松口气,就见朴灿的手指动了动,眼皮也在颤抖,像是即将要醒来坐起来,他吓了一跳,cpu都要干烧了才迅速地做出反应提醒朴灿现在的处境,不要让他露馅。
还好,朴灿好像懂了他的意思,不再动了。
棠渔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背又起了一层薄汗,潮潮的,有些不舒服。
他有些难受的动了动,心中依然在念叨着江诩,可是时间这么久了,江诩却依然没有出现,这些学生把朴灿拖到了树荫下,就这么围着他聊起天来,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守株待兔,这个时候即使朴灿醒过来,估计也逃不出这么多人的包围圈。
棠渔心中着急,又怕那两个已经跑走的人真的回来,心中念叨的人总也不出现,似乎在促成他自己的独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的人设基本已经稳定下来,江诩也不在他身边,所以,他目前是安全的,没有人逼着他扮演人设,只要他保持基本的人设,就没有什么问题。
而朴灿,他现在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就算他现在假装昏迷的躺在这里,也不能保证这些学生就一定有耐心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守株待兔,他的朋友们如果真的抛下他离开,那时间一长,这些学生耐心告罄,所有的怒气肯定会全部撒在朴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