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再去找江诩的麻烦了吧。

少年舀了一口粥喝,入嘴的刹那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好喝!

也不知道江诩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好吃的,是他在现实中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好像吃完了之后身体还会有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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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诩跟着那些人走到楼梯口,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向下走去,似乎是要确保他们离开。

鉴于刚才棠渔的训斥,没有人敢做什么,都乖巧的离开了,只有李朗王允和徐佑安留了下来。

江诩似乎并不意外,抱着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三位还有什么指教?”

李朗眯了眯眸子,“奴隶就要有奴隶的自觉。”

江诩勾唇:“我自然会好好保护主、人。”

最后两个字明显加重了,勾勾缠缠经让人听出些许缱绻的味道,好像并不怯于让人知道他以下犯上的心思,甚至是张扬的在挑衅。

徐佑安冷嗤一声:“棠渔知道你这么两面三刀吗,你就不怕我们去告诉他?”

江诩笑容更深了,“现在是游戏期间,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的方式,想必棠棠也不会相信吧,毕竟,我表现的那么——乖。”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王允的笑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冷了下来,“但是别忘了,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说,棠渔会不会因为你这么条狗跟我们几个翻脸。”

江诩以一种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掠到王允身边,下一瞬,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殷红的血珠瞬间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