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我救了你,明明你之前一直在欺负我,我还是救了你,所以,你该怎么感谢我?”
棠渔的后脑拼命往墙壁上靠,可惜墙壁不是软的,他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还是被霍祁厌叼住了唇瓣。
这一次,霍祁厌并没有深入,只是玩一般的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思维好像也活跃了起来。
“我救了你,你却在害怕我,怜悯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
棠渔的唇瓣动了动,怎么也说不出“罪不至死”这种话来,那刀刃的寒光随着记忆的复苏同样闪烁在眼前,那个人,确确实实是冲着他的命来的,如果不是霍祁厌,那他现在不死也重伤,而重伤在这样的游戏里,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可是除了那个男人之外的人……
棠渔心情复杂,甚至连重新对霍祁厌升起来的恐惧也冲淡了,不管事情的结局是什么,霍祁厌又是不是人,他动手的原因,确实是为了保护他,所以他对于其他人一切的怜悯,对霍祁厌的恐惧,都显得那样不应该。
谁都有资格指责霍祁厌行事残忍张狂,唯独他没有。
“对不起……”
棠渔垂着眸子小声道,他的表情显而易见的充满了复杂与痛苦,像是陷入了什么道德束缚的修罗场,那一声道歉似乎是对霍祁厌说的,又似乎是对别的什么人说的。
霍祁厌看着他,眯了眯眸子,他不喜欢看见棠渔露出这样的表情,看的他也烦躁起来,他甚至宁愿看见棠渔还像是之前那样坏脾气,学着那个恶心的东西的模样趾高气昂的把他踩在脚底,也好过现在这样,好像快要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