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怎么都没想到会看见目前这样的画面,男生清俊儿苍白的面容离他极尽,漆黑浓密的睫羽像是两个蒲扇似的落在他眼前,他鼻间甚至能闻到男生身上那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冲散了印象中的血腥气。

霍……祁厌?

似乎是察觉到他“醒”过来了,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倏地睁开,倒映出少年迷茫又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来。

棠渔:!!!

口中作乱的舌头像是柔软的冰块儿一般肆意舔遍他的口腔,缠着他的舌头不放,逐渐稀薄的氧气让他顾不上考虑其他,只能伸手推拒了见他醒了便更加发了狠似的亲着他的霍祁厌。

霍祁厌似乎是不满于他的拒绝,黑漆漆的眸中闪过野兽般的嗜血与凶狠,他压着棠渔倒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单手桎梏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崩裂出去,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清凌白皙的锁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脖颈上是刺眼的被覆盖了一层的深刻齿痕,挑衅一般的映在厉鬼的眼底,他给了少年喘息的空间,在少年惊恐的,不可置信的视线中,再次俯身覆上了那被蓄意留在那里的痕迹。

虽然只是扯破了锁骨处的两颗扣子,可是从来没有经受过的粗暴行为还是吓得少年白了一张脸,几近透明一般,震惊恐慌到失语的模样看上去脆弱极了,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了。

脖颈处反复遭受横祸的软肉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冰凉的舌尖扫在上边又像是不断被冰镇一般,种种感觉叠加在上边让人难受的紧,少年极度缺氧后的喘息终于逐渐平复下来,他动弹不得,只能哀哀的求道:

“不要总在那一个地方——”

贪婪进食的厉鬼听到了少年软绵绵的祈求,他顿了一下,才抬头看他。

黑葡萄似的眼睛仿佛有破碎的钻石沁在其中,秀气好看的双眉轻轻蹙着,表情痛楚又难耐,像是一朵清晨娇嫩盛开的玫瑰花被拢在手心微微用力,便轻而易举的榨出一些甜蜜的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