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受害者啊。”
言巫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
【人活着和死了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他活着的时候遭遇挫折,是受害者,不代表他死了之后就不会变的下贱。】
即使棠渔并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却也能感觉出言巫对于霍祁厌是有那么一点点厌恶的,甚至一点点还是保守的说法。
他抿了下唇,没有就这件事情非要跟言巫掰扯个分明,而是默默走到了浴室里准备洗漱去上课。
“这是什么?”
棠渔擦脸的时候忽然看见侧颈靠后的位置有一些浅红色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疑惑道:“是蚊子咬的吗?”
不疼不痒,也没有像是蚊子包那样的凸起,棠渔摸了摸没太在意,以为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在哪里硌到了。
经过一晚上的追逐战,玩家们现在都聚集在一楼大厅里,身上负了不少伤,各自跟着一个学生表情讨好姿态小心的站在他们身后。
棠渔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也一眼就看到了那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倚着墙站在一边,身上的衣服只是脏了一点,表情依然是桀骜不驯的江诩。
“棠小少爷昨晚睡得好吗?”
李朗笑着搭话,伸脚踹了身旁的玩家一脚,“去,跟棠小少爷问好。”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大厅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还在楼梯上的棠渔身上,学生们眼中的情绪大多数都是讨好,而玩家们眼中看过来的情绪,就不那么友好了,尤其是被李朗踹了一脚的那个玩家,还是棠渔的熟人,那个想拦他路却被江诩揍惨了的寸头男。
棠渔的指尖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江诩的方向。
在别人看来是懒得搭理的表情,学生们对他的态度都习以为常,但一部分玩家落在棠渔身上的目光却更加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