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就像是一个极度怕痒的人被到处挠痒痒肉一般,严格来说就是一种算不上痛苦但是难捱的苦楚。
“江……江诩……”
少年挣扎不开,溢着哭腔的嗓音落入江诩的耳中,终于受不住了似的,带着浓浓的乞求。
“轻点……等,等一下……求你……”
江诩眼中沉色更深,手下的动作却渐渐温柔了起来,他轻轻俯身,将唇凑近那已经逐渐恢复白皙的膝盖处吹了吹。
少年既觉得他是个好人,那就这么一直认为下去吧,想要吃兔子,就要先让兔子心甘情愿的跑进网里才行,不管再想吃进嘴里,在没有吃到之前,也要学会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男人勾着唇,将手中膝盖迅速恢复白皙的小腿放下,然后长腿一伸旋身坐在沙发上,顺势将蜷成一团还没有从那种难受劲儿中回过神来的少年整个抱进怀里,伸手轻轻顺着他的背。
“怎么哭的这么委屈,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少年的小身子在怀里一抖一抖的,因为哭的厉害的缘故眼睛鼻子都湿红一片,江诩闻着少年身上传来的甜香,低头深吸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用指腹轻柔地帮他擦眼泪。
“已经帮你治好了,乖,不疼了。”
江诩的声音很轻,哄小孩儿一样,一只手又托着少年的屁股将人往上抱了抱,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棠渔像是一个大型玩偶一般被人摆弄着,身体软的要命,哭也哭的很小声,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哄就好不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