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泽注视着那已经成形的魔门,脑海中划过千千万万个想法,最后通通归于平静。
纯种魔物受到诛魔阵的限制要比闻晏多,这恰好弥补了他与魔胎修为上的那点差距。
闻晏与那黑气凝成的魔胎重新缠斗在一起,察觉到魔胎想要吞噬自己,他沉下眼眸,心一横,唤醒自己的魔根。
他倒要看看这魔胎和自己谁会更胜一筹。
外面的修士清理完魔物后,注意力全集中在诛魔阵内,他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谢剑尊,快趁这个机会杀死魔胎啊!”
陌生修士急迫的声音传进谢京泽的耳朵里。
知晓内情的掌门和褚月寒只是担忧地看着他,没有像他人一样催促他做出决定。
他知道自己该按照他们的期许,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像那天夺舍者一剑刺穿闻晏胸膛那样,一剑刺穿那魔物的心脏。
可如果那样的话,正在试图吞噬魔胎的闻晏必然会受到反噬。
现在已经来不及停下了,闻晏的生命线紧紧缠上了魔胎,两者生死相连。
闻晏听见那些修士的话,也抬眼看向谢京泽,不知道他这次会做出什么选择。
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后悔,他不可能看着谢京泽去送死,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谢京泽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闻晏,他微不可查地弯了下唇,心中做出了决定。
只有他以身体为媒介冰封魔门,才能为他和闻晏两人都换来一条生路。
他右手握紧却邪剑,左手掐着法诀,将周身的灵力全汇聚在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