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晏的这双红眸却出奇的清澈明亮。
谢京泽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波澜不兴,没有对这个吻作出任何的回应。
哪怕两片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但两人之间好似隔了万重山。
这是闻晏第一次离谢京泽这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眼底的冷淡,无欲无求得就像不会为任何事物所动容。
他发狠地含住那瓣下唇,用犬齿轻咬,试图想得到不同的反应。
但谢京泽完全放纵他的全部行为,只是不会给出任何回应,仿佛是想通过这样来劝退他。
闻晏最终没能狠下心用力咬,谢京泽在他印象里还是在凡间时易碎的样子,他哪里忍心让他受一点伤。
他松开扣在谢京泽下巴的手,气极反笑,“谢京泽,你真是好极了。”
说完这句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着被甩得还在晃动的屋门,谢京泽想,好像再多在这竹屋待一刻闻晏都会哭出来。
唇齿间还残留着闻晏渡过来的血腥味,他抬手摸了下唇,眼底似氤氲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究竟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
倘若他不是却邪剑之主,不是问天宗下一任掌门,只是江州谢府上的少爷,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顾虑这么多。
通过锁灵环感知到闻晏没走出朝云峰,谢京泽觉得先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会也好,便没去寻他。
他眼神落在却邪剑上,心思逐渐飘远,他回想起当年择道时和师尊的对话。
“京泽,却邪剑选择了你,若再修行无情道,你该会是修真界近千年来最强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