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眼巴巴地看向谢京泽,一副生怕他不答应的样子。
长相俊美的青年做出这种表情并不招人讨厌,出于某些原因,谢京泽对叶允安确实要比其他师兄弟亲近几分。
换作往日,这种小事他可能直接就默许了,但现在闻晏还在里面,显然是不能让叶允安进去。
正当谢京泽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一只传音纸鹤落在他的肩上。
他右手取下纸鹤拆开,掌门的声音传了出来,“京泽,速来水云间有要事相商。”
见此叶允安主动开口道:“那我们赶快去水云间,改天我再来找师兄。”
御剑跟在谢京泽身后的叶允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情绪讳莫如深。
师兄刚刚不想答应他进竹屋。
朝云峰离水云间最远,谢京泽他们到的时候其他长老们已经基本来齐。
叶允安跟着向掌门和长老们行过礼,他笑着说:“师兄拆纸鹤时我正好在旁边,诸位师叔师伯们应该不介意我跟着来旁听吧。”
掌门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默许叶允安留了下来。
不出谢京泽所料,今早果然是来商量闻晏从禁地被救走一事。
在听掌门说到怀疑宗门内有魔修的间谍时,谢京泽微不可查地轻抿下唇,不自觉地握紧却邪剑。
“荒唐!”邢罚堂葛长老脾气暴躁,最是仇恨魔修,他猛地一拍桌站起身,“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魔修敢潜伏在我问天宗兴风作浪。”
剩下的时间里,谢京泽除了在提到他时应上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这样的性子,也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在商议结束后,本想直接回朝云峰的谢京泽被褚月寒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