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钰不知道顾舟为什么停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顾舟对自己的渴望,被吻得缺氧的脑子无法做过多的思考,他鬼使神差间想起自己白天悄悄藏下的东西。
已经染上赤色的面颊变得滚烫,他别开脸不去看顾舟,轻声说:“套在我房间床头柜第一格。”
房间只有衣物摩擦产生的声响,因此周南钰哪怕说得再小声也被顾舟听得清清楚楚,这句话也成功让他被□□烧得发懵的大脑吓得空白了好几秒。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靠,周南钰真就这么喜欢吗,才刚交往就想和自己做这种事不对,他什么时候拿的套啊?
顾舟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另外一位当事人抛下那句炸弹般的话后就没声了,顾舟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他什么。
说完周南钰当场就想反悔,他不是那种多欲的人,那盒也是看见顾舟站在那货架前那么久才拿的,带回去他就后悔了,到现在一直没找到机会扔,本来随手放在抽屉里说眼不见心不烦
周南钰脸皮本来就薄,现在不要说开口反悔,就连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烤熟的基围虾蜷缩在床上,完全不敢去看顾舟的反应。
最后还是实在受不了这灼热的气氛,朝顾舟的方向扫了一眼。
顾舟的注意力全在周南钰身上,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眼神。
那双凤眼上挑看人时天生带着几分轻蔑,顾舟过去没少因为这点找周南钰不自在,即便是放到现在两人关系不一样,他的思维也还没完全从死对头阶段过渡出来,并不妨碍他进行过度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