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后,他恶狠狠地咬在猎物脖颈上的软肉上。
一方彻底失控, 另一方有意放纵, 这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激烈。
热汗与□□模糊了霍越的双眼,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摇摇晃晃之间, 他仿佛听见沈容川在说些什么。
他仰头试图捕捉那些细碎的声音, 这个举动让他的后背绷直,眼眶中盈满生理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下落,最终落到已经湿润的床单上和其他的液体融为一体。
好在他听清了沈容川嘴上反复念叨的那句话:
“我的你是我的”
大部分人易感期失控后的记忆会变的模糊, 只能很少一部分人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可以想起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很不幸的是沈容川是后者, 无论他预先设想过多少种自己易感期的情况, 但都远没有现实来的打击大。
就算他再冷静,回想起易感期这两天发生的事都有种想要再装睡两秒的冲动。
给累极了还在熟睡的霍越抹好药,再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沈容川重新回到床边。
也许是察觉到身旁的人消失,睡梦中的霍越眉头微皱,他伸手在身旁摸索起来。
沈容川见状嘴角无意识地上扬,眉眼间带着也许连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温柔,他重新躺会霍越的身边,回握住那只手。
看见霍越的神情放松下来,他轻轻抱住霍越,也放纵自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