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把这件事一笔带过,但霍越性格执拗他也是知道。
省略掉不能说的,他三言两语把和萧明轩发生的事概括出来。
说完自己对萧明轩的怀疑,他停顿了几秒,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不明的情绪,补充道:“只是我没想到异形还会和药剂师有联系。”
霍越在听到这件事可能是萧明轩策划时脸色阴沉了几分。
将身上的戾气敛下,他伸手摸上沈容川的脸,将指尖按在那习惯性向上扬起的嘴角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他轻声问道:“那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想说的吗?比如戒指的事。”
戒指外形的储物器造价高昂,更别说还有这么大的储存空间,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就连军部携带机甲用的都是储物盒。
哪怕知道这枚戒指的价值,霍越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储物戒和戒指两者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沈容川听出来霍越这是要翻今天早上的旧账。
他拉过霍越的手,把戒指项链放在被他摊开的掌心。
“这是我父母出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很多人都想知道他们到底留给了我什么,其实只是一台机甲和一些药剂”
察觉到沈容川低落的情绪,霍越把戒指连带着沈容川的手一起握紧。
他嗓音有些低哑,“既然有这样的特殊意义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这储物戒给我。
沈容川沉默了一瞬,他看向霍越的目光深邃。
“当时给你确实有想要隐瞒储物戒存在的心思,但小越,除了你我不会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