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两人,顾琅便背着荀遇朝山下走了出去。
路上荀遇问道:“顾琅,你怎么这么快找过来的?”
“山里动物挺多的,问一下就知道了。”
“他们会认真听你的话?”荀遇好奇,毕竟这些动物野性都挺强的。
顾琅:“不听的,打一顿就听了。”
荀遇:“……”
好吧,这很顾琅。
他抱着顾琅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间,开始吐槽道:
“你都不知道顾琅,那个韩双太坏了,我还没站稳呢,就被她推了下去。”
顾琅顿住,问他:“是她推的你?”
“对啊,肯定是故意的,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要跟我上去一起摘。”
“……可她说是你不小心摔下去的,说你没事可以自己爬上来。”
荀遇才知道这回事,一口气堵在心口,气的差点骂出来:
“可是我差点摔下去!要不是你及时来,我可能就被野猪拱了。”
荀遇的话说的有歧义,顾琅说道:
“是被猪撞,不是拱。”
“差不多嘛。”
荀遇趴在顾琅的背上,四周树林阴翳,静悄悄的山路上只剩下两个人,荀遇在顾琅的背上闲的没事,看着他后背鼓起的肌肉。
从斜方肌划下是背阔肌,荀遇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底部悄咪咪朝上划,一直悄悄摸上了他的背。
“嘶——”
在佩雷兹反射下,顾琅后背收缩,他嘶了一声,转头对荀遇道:
“在干什么?”
荀遇收回手,“按摩。”
“我总不能平白被你背着,你背着我,我给你按背。”
说是按背,实则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