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见到他们两个之后荀遇就猜到了。
而且他从中找到了盲点:“这么快就赶过来, 所以说你们两个早就知道我要走了?”
荀年年很实诚:“对啊, 就昨天在西山,航空公司给爸爸打电话,不小心被我和顾爸爸听到了。”
其实当时荀年年就觉得顾琅的神色有点可怕。
怪不得昨天他回去山洞时两个人的事情那么奇怪。
当时顾琅不让荀年年说, 这次没有任由荀遇走掉,而是憋了一口气追了上来。
刚才顾琅的状况把荀遇吓得不轻外, 荀年年也是吓得快要哭出来,他问:
“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大概率是心病,荀遇心知肚明因何而起,他对荀年年说道:
“没事的。”
—
接着荀年年被荀奶奶带到了屋子里,院子里仅剩荀遇和顾琅两个人, 荀遇看着他虽然不再头痛,但头上还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本想从屋内找一个毛巾给顾琅擦擦,但是顾琅握着他的手腕,荀遇只能从口袋里找到一个帕子给顾琅擦擦汗,他一点一点的将汗珠从顾琅的脸上擦拭下去,
擦拭时,顾琅突然睁开眼睛,荀遇和他对视上,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你醒了!”
顾琅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断层,但是看到自己躺在躺椅上之后,他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