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遇这边咸鱼瘫了下来,头部伸在兔子的身体,尾巴露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
情况本该这么僵持,知道一双手捏住了他的尾巴根,荀遇身体一抖,闷闷的声音从兔子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
顾琅没有给他犹豫拒绝的时间,提溜着他的尾巴根在半空中翻转就将他抱到了自己的手里。
荀遇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不知道怎么的待在了顾琅的手里。
顾琅左手抱着胖娃娃荀年年,右手抱着荀遇,荀遇听他问道:
“不闷吗?”
荀遇选择不答。
顾琅又问:“衣服放在哪里?”
荀遇这次拍了拍隔壁的门。
顾琅:“拍它干什么,还想走?”
荀遇默默翻了个白眼:“汪~衣服在隔壁杂物间里。”
顾琅明白,然后将荀遇放进去换了衣服,等荀遇再出来时,等在门外的顾琅朝他瞥去,眼里闪过一丝很明显的惊讶。
只因为荀遇不仅没有像他猜的那样变的黑瘦,反而皮肤白里透红,呈现出一种很健康的血色。
但是身体还是很瘦弱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年年给生出来的。
荀遇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啊。
“看我干嘛?”
顾琅把心中真实想法道出:“你怎么把年年生出来的,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荀年年是直接剖腹产剖的,刚开始刀口确实会有一点疼,但是人的本能总是会很快把这短暂的痛苦遗忘掉,现在荀遇竟然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感觉,只记得怀里的小宝宝特别可爱。
但可爱是一回事,要他承认荀年年是他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又是一回事了,荀遇死不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