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按知之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但也不至于那么离谱。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骗他刚上飞机,被他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空气沉默一分钟。
温多朝人挥挥手:“哑了?一杯高浓度的酒给你喝成这样?待会别想让我抗……”
你回家。
“不用你抗。”
时和站起身,黝黑的眸中晦暗,弥漫上酒精带来的失神。
“不许喊他知之。”
温多:“?”
时和盯着温多。
“……”
温多拿他没办法:“行行行,我不喊。”
他忽然又笑道:“你没喊过?你不会没喊过吧?”
时和那双眼黑的可怕,反倒是温多早已习惯,丝毫不畏惧:
“说实话还有错了。”
本来就没喊过。
哐当。
时和没好气摔门走了。
温多撇撇嘴,嘟囔着:“别给门摔坏了。”
说完他又给耿景发去消息。
[你朋友呢,还在旁边吗?]
耿景:[你怎么知道?]
温多:[猜的。]
耿景:[不在了。]
温多勾勾唇:[来酒馆。]
耿景拒绝很快:[不去,要画画。]
温多:[跟你说个八卦,关于他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