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洗手间没人后,他转过身扒开高领,由于姿势实在刁钻,刚睡醒又身体僵硬,折腾好一会都没能瞧见,只能隐隐看见泛着红的痕迹。
大冬天的,看了半天汗都给冒出来了。
松手转而又想想,被狗咬是不是要打针?
那被人咬……就算不需要打针,也得消个毒吧。
昨晚不知道时和有没有给他……咳,算了自己来吧。
工具不齐全,宋知之只能用手沾水一点点清洗,最后再拿干净的纸……
纸没拿到,视线倒是出现此刻最不想看见的脸。
“很嫌弃?”
经过昨晚后时和像是换了个人般,好似心情愉悦勾着唇,眼中挂着玩味闲散垂眼瞧人。
“没有。”宋知之哼地一声抽出纸,或许是因慌张不择路,拿纸囫囵吞枣在后颈擦着,“你怎么在这?”
水根本没擦干净,正顺着线条向下流着,缓缓没入衣服中。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时和抽出一张纸,准备帮人把没擦干的水擦干净,手刚抬起,就看见人真的万分嫌弃后退一步,脸上表情没假。
“?”
宋知之撇着嘴,视线在男人手上打量,半晌出声:“你洗手了吗?”
他不加掩饰盯着人。
时和:“……”
虽说时和是在洗手间守株待兔,等着肯定会来此的某人,但他还是洗了手。
擦干手,时和对宋知之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