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多像是早就预料到时和的出现,反应不大:“好奇谁?”
时和目光刮人一眼:“不是你。”
温多弯眸:“我想也是。”
紧接着把目光转向时和好奇的人面上。
时言装作不解,歪歪脑袋:“我么?”
时和根本没有搭理时言,转而看向紧闭的门,门缝中传出的味道袭入鼻尖。
门外都能闻到,那屋里得浓成什么样。
“在里面吗?”
正准备溜到旁边远离修罗场的耿景,在听到时和的疑问,反应好一会,才回答:“对,不过……”
话还没说完,时和就准备推门而入,耿景连忙上前拦住:“等等等等。”
时和停下耐心等人后话。
耿景:“你就这样进去?”
“?”时和不解,“不然呢?”
再戴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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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之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但他实在没力气起身。
地上的枕头忽然再度在视线中聚焦,结合屋外朦胧的说话声,脑海中又控制不止浮想联翩。
望着没什么动静的门,认为时和应该一时半会进不来,为减少不该有的瞎想,宋知之竟是生出力气来,扶着沙发站起身,晃晃悠悠向枕头走去。
快到了,差一点点。
伸手。
大脑一片眩晕,在指尖即将触碰时,视线内所有东西产生重影,旋即一晃眼前陷入白色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