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时和算什么?顶多算宋知之的掌中玩物,现在畏畏缩缩的……啧啧啧,真叫他这个朋友惋惜。
话这样说,耿景还是认真道:“不过知之你怎么样都行,开心最重要。”
“所以……”他道,“去放纵一下?别憋坏了。”
耿景知道。
宋知之父母在车祸去世后,就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也不当花孔雀了,整日浑浑噩噩,也就最近才好上些许。
所以他邀请宋知之来酒吧,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要人……开心一点?
这么形容不太准确,又很准确。
宋知之目光闪烁,盯着人群,视线从一个个笑容上划过,无数男男女女来此目的不同,但他们都享受着心中自认为,最纯粹的快乐。
没犹豫很久,宋知之就在耿景的推拉下,“半推半就”挤进了人群中央,人们身上的温度顿时与喧杂共同没入。
沉寂的多巴胺在胸腔一阵阵心跳中被激起。
忽然台上灯光消失,只留下人群头顶一盏灯,酒吧内霎时陷入安静。
宋知之抬眼瞧去,余光处所有人都在以期待的目光望着台上。
“第一次来吗?”
关切不夹恶意的询问传来,是个画着狐狸眼妆的男人,很简单的黑发。
宋知之没回答。
见人反应,男人没再询问,将手轻轻附在宋知之肩膀上,刻意避开衣物以下触之可及的皮肤,保持着距离用手隔开人群,将人推到空旷但视野极好的地带。
“待会这里不那么挤。”
“谢谢。”宋知之观察四周环境,这里如男人所说那样,人群密度大不少。
“不客气。”
男人的手在到地方后就拿开,他弯眸问道:“那边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