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惊吓手臂卸力,怀中小猫掉落, 软软的肉垫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长长的未修建指甲, 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动静, 仓鼠头头也停下今日锻炼,钻进自己小屋中准备休憇。
两个唯二产生动静的动物安静下来的刹那,宋知之没注意到身后的床榻, 被撞在膝窝跌坐下去。
他仰头看着时和缓缓站直身子,后颈处男人拂过的鼻息还未消散。
“你……”
这个场景下,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询问对方动作的原因!
“这是我第二次没有发病。”
转眼时间就过了十一点好几分钟,时和依旧好端端站在原地。
什……
话语在心中重复一遍,宋知之才猛然知觉,他忘记了贺绥说过的话,信息素可以压制时和的病情。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太……太……
时和含着玩味笑意的眼正直勾勾盯着床上人,时不时扫过后颈似是在回味,垂在身侧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裤边。
太诱人了。
宋知之脑中蹦出这四个字。
简直没边。
那张嘴看起来很好亲,如果……
!
想法被手动遏制,他尽量收起发散的幻想,努力调整情绪不让视线落在男人面上:“第二次?”
他放下手搭在床上:“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时和这下没说话了,仿佛在刻意隐瞒着什么,视线也从直勾勾换到床边的腿上。
宋知之:“?”
他不自在晃一下小腿。
见人不想说,宋知之也不强求,转而道:“你下次可不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
时和转眸看向他。
“挺、挺吓人的。”宋知之同样盯着人,道出自己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