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木木的声音是从被挤扁的嘴中,小声溢出来的。
边说边悄悄观察时和表情,直到对方重新合上双唇才松口气。
宋知之抱起木木,转而面对时和,在此刻月光下,半空漂浮着的粒粒灰尘如同微小闪烁着的辉光,毫无规律来回起伏。
旁边仓鼠不断奔跑嘎吱嘎吱作响,没有乐器演奏的悠扬,却莫名迸发出暧昧沉吟的氛围。
怀中小猫很乖,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宋知之被吸引瞥一眼,才发觉现在即将到达十一点,而时和却毫无着急模样。
今天不用洗澡再上床了?
时和说完“喜欢”后就一瞬不瞬盯着宋知之很久,久到宋知之从刚开始的不自在紧张,到现在的依旧不自在,还多了一丝莫名产生的心虚。
难道刚刚从阳台到床边这段路,他紧张道同手同脚被时和看见了?
宋知之不再纠结于此,想到时和之前忽然发病,又要耗费好大力气将人驮到卧室,随意揪着木木后背即将脱落的毛发,提醒道:“马上十一点了。”
他抬眼:“你不用……”
“不用。”时和抢先一步,说完这两个字才恢复动作,总算从刚刚的木头人,变为附上灵魂的木头人。
木木、头头。
他这个名字起的还真不错,很符合男人莫名其妙定住不动的行为。
而且时和发病时,压在身上也如木头般承重,胸膛如木头般硬朗。
宋知之在心中打着腹稿。
不对,又走神了。
宋知之回神疑惑:“为什么不用?你病好了?我可不想驮着个木头……”
话还没说完,时和忽然上前一步,怔得宋知之霎时失声,只顾着盯人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