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
“我在。”
时和:“关机。”
破烂:“很抱歉破烂没听清,请再重复一遍。”
“……”时和耐着性子, “……关机。”
“好的,下次见, 破烂永远伴您左右。”
宋知之:“……”
好土的关机语。
屋内响彻一天的歌终于消停, 脚下木木抖抖耳朵,似是也被吵得烦了终得安静,马不停蹄飞到沙发上蜷缩成团睡觉。
时和面上挂着笑, 转而对宋知之道:“闹鬼,所以你就放红歌驱鬼?”
宋知之走进屋内,眉眼耷拉一副委屈样:“你在嘲笑我吗?”
时和勾唇:“对。”
很明显他把时和想得太好了,正常人都会说“没有”吧?!
宋知之努努嘴,忽然底气十足:“那也不能怪我,你家就是有奇怪的声音。”
他盯着时和,只见对方没有回答而是走进次卧,于是也跟过去,看见人在屋内左顾右盼着,不理解询问:“你在找什么?”
时和昨晚没来及看,原先只有冷冰冰家具的次卧,此刻新铺好的床单上还有人睡过的痕迹,偏偏颜色还是与时和居住主卧的颜色完全矛盾。
主卧是暗冷色,次卧则是亮暖色。
时和视线没有过多停留,宋知之一脸莫名其妙跟在人身后,穿过床来到阳台,男人停在自己只有大型的画纸前。
不动了。
宋知之盯了人一会,蓦地反应过来,快步上前站在画前,挡住男人视线。
“你还是别看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