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可以。”
宋知之:“时和这个病,只有beta能缓解吗?有没有彻底根除的办法?”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时和发病时只有他能缓解,不知道具体原因方法,但大概率是……肢体接触?
不过这段时间的“抑制病情”中,宋知之发现时和的病情越来越难抑制,若是举例子的话,那便是原先需要十分钟可以完全压制,现在则需要二十分钟乃至半小时那么久。
而且牵手本可以达到小幅度抑制的接触,在几天前也完全失效,需要更大的肌肤触碰。
随着这样的变化……他有个大胆的猜测,若是还找不到根除的方法,岂不是愈演愈烈,最终需要更加深入的接触。
宋知之想象了下那画面,很快摇摇头甩开,先不说他愿不愿意,时和定是不愿意的。
真到那时候又该怎么办。
宋知之思考这段时间,贺绥也在斟酌语言,试图用更精简的话语阐述。
闻言贺绥如同想到有意思的事,没忍住笑出声:“他和你这样说的吗?”
宋知之疑惑:“?”
贺绥没继续刚刚那句话,道:“若是换做任意一个人,我都不会透露,但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宋知之好奇心被勾起,两手臂趴在桌上撑着身体,聚精会神听起来。
贺绥:“你现在是时和‘抑制病情’的主要人物,时总的病情本就需要依靠高匹配度的oga信息素压制,但他本人对oga信息素十分排斥,导致迟迟没能得到有效治疗。”
宋知之:“排斥?”
若是排斥的话,那自己散发的信息素,在时和这里岂不也是……
不对,他现在还不是oga。
贺绥犹如瞧出宋知之心中所想,道:“但很奇怪的,我根据他报告单上信息素波动得知,时总对你好像并不是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