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带上门,十分熟络坐在板凳上,隔绝走廊浓郁的消毒水味,鼻尖有残留的焦糖信息素,没多问放下自己的号码单。
单子上的号码被揉皱,连带着沾血的棉签,被宋知之随手丢在垃圾桶中,拉下袖子包裹冰凉的手臂,坐在座位上等待报告出炉。
当时在门口看到时和时,对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有没有闻到揭下阻隔贴后,散发的信息素味道。
开窗透那么久,要是再能闻见……那时和鼻子是真挺灵的。
习惯性想摸摸鼻子,想到现在手脏又缓缓收回,捏了下自己退缩时,被时和拉过的手,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圆润的指甲旁,因为干燥翘起倒刺,宋知之思考问题时手总是停不下来,此刻正一下又一下扣着,指甲掐住皮刺狠狠一撕。
等到血珠冒出,轻微的疼痛从指尖传出时,他才反应过来,盯着伤口很久后站起身。
清水冲刷干净血迹,宋知之找医生要了创可贴,仔细贴好后报告也出来了。
拿着单子准备找贺医生,刚走到等候室时,电子屏幕上排在自己后面的时和姓名一闪而过,快到以为是错觉。
他根本不记得时和什么时候取的号,可能是看错了吧。
下一秒,他怔住了。
时和正巧从诊室走出,站在门口说着什么,里面白色的衣摆若隐若现,片刻后男人转身回到等候室。
衣角在时和视线扫过来前堪堪收回。
等候室旁卫生间内,宋知之躲在隔间攥着衣角,心脏跳动的速度促进血液,他的脸热到要冒火。
冷静后,他才反应过来。
不对,心虚的不该是时和吗?自己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