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才的爆发用尽全部气力,此刻说出口的话无力夹杂叹息。
正当他转身离开时,身后许久未动未说话的男人,终于迈开脚步,三步并两步抓住宋知之细弱的手腕,却被毫不留情一把甩开。
宋知之停在原地,听见时和收起手时布料摩擦声,许久男人开口,他以为对方会向往常一样解释。
但他再次猜错了。
“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时和道,“是为了让人臣服,而不择手段的人吗?”
男人声音依旧漠然,不夹杂一丝感情,冷漠的像机器,就连智能管家破烂都比他有人情味,而时和没有。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情绪没有丝毫变化。
显得此刻的宋知之,更像无理取闹。
宋知之气笑了,转身对上男人平淡无波澜的双眼,上前一步仰视着人,又轻又狠:“不是吗?”
他又上前一步:“时总让我少接触温多,我尽力。”
距离再次缩近:“说茶恹恹心怀不轨暂且不提。”
宋知之停住脚步,两人之间只有一拳距离,细小表情都能尽收眼底。
“两天前时总说,要我和你保持距离,我做到了。”
“那时总一而再再而三打破约定,是为了什么?我是员工自然没资格与你叫嚣,但你身为老板擅自插手我的私生活,定下距离要求不履行,是为了什么?”
“一句你需要我,就可以束缚我的行动吗?”
我是什么低廉的货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