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醉酒的人都倔,时和无奈只好轻声诱哄:“我看看。”
宋知之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额头上愕然红了一大片,若是不及时处理,第二天必然会留下大片淤青。
红包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鼓起,时和把毛巾搁在一边,轻松架起宋知之放在沙发上,转身往冰箱走。
宋知之也没力气闹,踹了下桌子:“都怪你!”
桌上的破烂也一齐晃动,随后归于平静。
不久后,时和将冰块包在毛巾中,看了眼时间递给宋知之:“自己冰敷下,我去洗澡。”
“哦……”宋知之乖巧将冰块放在额头上,被冰地一激灵,“那我呢?”
时和没听懂:“嗯?”
宋知之:“那我怎么洗澡?”
时和:“擦过了,很干净。”
宋知之没说话。
时和:“那我给你洗?”
宋知之躺倒:“算了……”
时和:“马上十一点了。”
宋知之:“嗯……我臭。”
时和没应答,仿佛认同对方的抗拒,回到浴室。
宋知之看着男人离开,心里实在难受又只能硬抗,去骚扰破烂:“破烂。”
“……”
“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