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章皱起了眉:“年年还在呢,说什么离不离婚的话。”
这怎么成了他在无理取闹一样:“你以为我愿意啊!我……”
“哇——!”年年被吵醒了,哭的撕心裂肺的。
沈慕章刚要去抱孩子就被白嘉祈用力推开:“滚!不用你管!”
白嘉祈抱着年年,机械地拍哄,没过一会儿,自己也跟着孩子哭,那画面看着倒像是沈慕章做了什么抛夫弃子的事情。
他起身去把奶粉冲好递过去:“到时间应该是饿了。”
白嘉祈含着泪瞪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奶瓶,喂到孩子嘴边,年年看见食物立马止住了哭声。
小家伙喝着奶,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嘉祈,他不想被孩子看见自己哭的模样,却腾不出手来擦,只能将脸扭向一边。
这可怜样让人心里看着真难受,沈慕章坐在他身边,给他擦去眼泪,轻声道:“我今天下午去趟医院,年年这边你辛苦一下。”
“我是年年的亲爸,有什么辛不辛苦。”白嘉祈委屈的很:“我关心你在乎你还成我的错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这叫什么,狗咬吕洞宾,东郭先生与狼,白嘉祈与沈慕章!”
现在骂人都一套一套的,沈慕章都听乐了:“我给年年念的寓言故事没白念,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白嘉祈冷哼一声。
沈慕章揽住他的肩膀:“是我不识好歹宝贝,我错了,别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