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今天还是这么晚回来吗？还是说，就不回来了。”白嘉祈语气中带着点儿委屈：“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沈慕章心里泛起一圈涟漪：“晚上有个饭局，但我保证十二点之前一定回家。”

“嗯，那我等着你。”

“不可以。”沈慕章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不许熬夜。”

“……好叭。”白嘉祈没有坚持，光听声音沈慕章就能想象到他的可怜样儿。

挂了电话，白嘉祈也没了胃口，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小珍，那些动漫角色在你们班上很流行吗？”

沈自珍点点头。

他又问：“那，漫展是不是只有画成你们昨天那样，然后全副武装才能进去啊？去那里面你们都做些什么？”

沈自珍摇摇头：不是非要出角色，也可以穿自己平常的衣服，做什么……具体我没去过，也不清楚……要不我把程语叫来，他比较了解，你直接问他？

白嘉祈想了想：“好，你把他叫来，咱们仨一块吃个中饭。”

程语听说后特别激动，拉着白嘉祈的手说：“哥哥你是也想和我们去漫展吗！不过现在线上的票估计没了，你可以买线下的票，应该还有，就是会贵一点儿……”

“我目前可能去不了人多的地方。”白嘉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就是昨天听你们讲这些，挺好奇的，所以找你问问。”

“噢，这样啊。”

白嘉祈和他们边吃饭边聊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多少了解了一个大概，发现这类产业的市场规模不小，而且消费群体年轻化，忠诚度高。

他心里生出个想法。

等下午程语和沈自珍去了自习室，白嘉祈一个人在家仔仔细细地查了资料，还追平了那本热度很高的漫画，他想开一个关于二次元的新兴公司，最好是做原创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