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成的手越攥越紧,最后忍无可忍:“任嘉祐!”
任嘉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不装了?”
“怎么说都是我们家帮了你,不然你们家把产业转回国内能这么轻松?你用的不是白家的资源和人脉?”白佳成换了个方式争取道:“你现在翻脸不认人,这是要干什么?飞鸟尽,良弓藏?”
“良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任嘉祐换了个坐姿,看他如同跳梁小丑:“你们白家早完了,输家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给什么你们才能要什么,明白吗?”
“还有,你们家与其在我身上费功夫,不如还是赶紧找下家吧。”
白佳成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你不是应该早就猜到了吗,我迟早会和你离婚。”任嘉祐目光扫过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你自私,虚伪,贪得无厌,我的伴侣怎么会是你这种人。”
“任嘉祐,你就不怕遭报应吗!”白佳成心灰意冷,白家的一切被他吸食殆尽:“言而无信,在生意场上谁还敢和你合作!”
“你不乐意,有的是人。”任嘉祐不想和他再掰扯什么,起身离开。
白佳成死死盯着任嘉祐离去的背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沈慕章处理的很快,隔天就赶了回来。
“宝贝干嘛呢?”沈慕章从后面抱住白嘉祈,把脸埋在他的颈间。
“回一下品牌方消息,前段时间给我寄了几个礼盒,但没来得及用……哎!”
沈慕章把他手机抽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费神处理这些干嘛。”
“哎呀,你还给我!”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