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班有什么好送的。”沈慕章起身把白嘉祈的燕窝粥盛进保温壶里：“上回你班主任把你的月考成绩发过来了，比期中进步了二十多名，想要什么奖励？”

沈自珍低头想了一会儿：我暂时没什么想要的，要不等物理竞赛结束，我拿了好名次再说。

“一码归一码。”沈慕章似乎看出了沈自珍的顾虑：“小珍，咱家买俩礼物的钱还是有的。”

沈自珍把牛奶喝完：那不要这样，等到我高考结束，哥你赞助我的毕业旅行呗。

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毕业旅行？和谁？”

和同学啊。沈自珍略有期待地看着沈慕章

沈慕章问他：“你才高二就想着毕业旅行的事情了？”

就是随便想想呗，沈自珍心道，他把最后一口早饭塞进嘴里，冲屋里出来的白嘉祈招招手：嘉祈哥早。

“你哥这个王八蛋关我闹钟。”白嘉祈带着怨气推了他一把。

沈慕章顺势把他捞进自己怀里：“那不是好不容易看你睡得舒服些，舍不得把你喊醒。”

“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白嘉祈刚起来，声音有点儿哑。

“嗯，讨厌我讨厌我。”沈慕章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沈自珍去倒杯温水：“我去把你的早饭端出来。”

沈自珍倒完水，极有眼色地拎起书包出门了。

“你这样悄无声息地走，我一醒来就看不见你人，心里空落落的。”白嘉祈的语气委屈的不得了：“本来你不让我去机场送你，我就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