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个屁!”白董事长罕见地骂了粗话,着急道:“你但凡有脑子就应该在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把孩子打了,标记洗了!”
“你和二房斗我不是不知道,白佳成算计你,你自以为是将计就计,其实是蠢透了,拿肚子里的孩子,拿自己的安危,去赌一个陌生人的人品!”
“你怎么保证那个沈慕章没有自己的目的!你怎么保证他不贪图白家的钱和权!我为什么保下来白佳成,就凭你在这件事情的处理让我根本不放心把白家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你!”
“我老了,现在就是撑着一口气,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如果你爸爸没出事……”白董事长提起大儿子也很是伤感,她又道:“如今,任家要把产业转回国内,嘉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白家的事他也能帮你撑着,你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在一起会比沈慕章要合适的多!”
一言不发的白嘉祈听完这句话,冷笑一声:“任嘉祐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吗?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生下来还是拿掉,难说吧。”
白嘉祈问道:“任嘉祐要是介意,我是不是还得找个时间把孩子打了。”
不等白董事长回答,白嘉祈又问:“他要是介意我被标记过,以后总是来回翻旧账呢?”
“你做出来的事情,现在知道担心了?”
“孩子是我选择留下的,那被标记是吗?”
白董事长无法反驳,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道:“现在任家需要白家的帮忙,你也能借任家的手在百世站稳脚跟。”
“那既然是双方的利益交换,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利益对象?”
白董事长反问他:“沈慕章身上有什么利益?你能图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