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沈慕章的睫毛倏然一颤,猛地睁眼抬起头,白嘉祈就在自己面前,脑子里嗡地一声。
“是梦吗……”沈慕章呼吸一滞,慢慢抬起颤抖地手想去触摸白嘉祈地面庞,却怕戳破这个梦境,手就只能停在半空。
白嘉祈把脸轻轻贴在沈慕章的手上,很热:“你觉得呢。”
是李海给他打电话,说沈慕章突然进入了易感期,他才急忙过来的。
刚进门时就被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压的喘不上来气,当他看到沈慕章抱着他的衣服蜷在床边,嘴里还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和满意。
白嘉祈把抑制剂搁在床头:“我是你标记的oga,你易感期到了不找我,却让李海去买抑制剂,你脑子被驴踢了。”
龙舌兰信息素抚平他心头的躁动不安,沈慕章恢复些理智,担心自己生病传染给白嘉祈,往后移了移:“太晚了。”
他伸手去够抑制剂,白嘉祈把他拽过来,头抵着头:“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拿那个破抑制剂干嘛?”
“不行。”
“怎么就不行!”白嘉祈着急地吻上去,沈慕章把他推开,嘴里念着不行,又要去拿抑制剂。
白嘉祈夺过抑制剂,抬手扔进垃圾桶。
“我发情期的时候你不是也帮我了吗,这次换我帮你为什么不行?”
“我生病了,你怀着孩子……我会伤到你……”
“不会。”白嘉祈跨坐在他身上,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你怎么会伤到我呢,不会的。”
白嘉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沈慕章把手放上去,大拇指轻轻摩挲几下,白嘉祈呼吸一变:“再过一段时间孩子就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