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那一个项目又没什么,犯不着这么耿耿于怀。”其中一只银虎斑缅因跳上棋盘把棋局搅乱,alpha顺势把猫抱进怀里,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又对白嘉祈道:“我喜欢国内的文化,你有什么意见吗?”
白嘉祈把逗猫棒扔在他面前:“任嘉祐,这么多年,我看见你这副装逼的样子还是想揍你。”
“这么多年,我听你说话也还是想揍你,但我不跟孕夫动手。”任嘉祐分毫不占下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你知道为什么你连个公司都管不好吗?”
白嘉祈以为他要跟自己谈正事了。
任嘉祐预见性地起身,后撤两步:“一孕傻三年啊。”
白嘉祈阴着脸从躺椅上起来,抄起桌子上的棋盘砸过去,顿时四分五裂,连同上面一颗就上千的棋子哗啦啦落一地。
任嘉祐瞪了他一眼,但没太计较,毕竟白嘉祈什么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看,出了事你也就只会无能狂怒。”任嘉祐招了招手让人过来打扫:“最后谁能帮你?不还是我,难道还能是你养的那个小白脸吉祥物。”
“沈慕章是我孩子的父亲,你给我注意点儿。”白嘉祈冷着脸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沈慕章是我的人,谁看不起他那就是看不起我。”
“呵,就他?配吗?”任嘉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用生殖腔怀孩子又不是用脑子怀孩子,羊水灌你脑子里了吗?”
“我就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撇在国内,当初就应该带你一起离开,你看看你成什么了!怀上那种人的孩子!现在还说出这样作践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