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我拿不出来,你爱信不信,实在不行,你把沈霄身上值钱的东西,像什么肾啊,肝啊都卖了吧。”
“你……”财哥话一噎,和自己手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明白沈慕章这是唱的哪一出。
沈慕章继续道:“‘父债子偿’在我国的法律体系中并不视为合法,你要是执意纠缠,我可就报警了。”
“不行!”财哥听到报警明显慌了:“一千万你拿不出来,一百万总行吧,你不能真看着你爸死在我手里吧!”
果然,越说越露馅,沈慕章讽笑两声,一步步走近财哥。
“你你……你要……啊!”
/热苏打贩卖机
沈慕章抬手把他脸上的“疤”撕下来,扔在地上:“听你口音是洛城人吧。”
“我……”财哥一脸心虚地捡起地上的假伤疤。
“沈霄身上除了脏些,一点儿伤都没有,你们□□现在都开始走慈善路线了?还有你脖子上的金链子掉漆了,手上的卡地亚腕表,是沈霄从我家里拿走的。”
“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在a市叱咤风云几十年,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只有手腕上的卡地亚?”沈慕章不屑道:“估计你连卡地亚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
“呵,团伙诈骗。”哐当!沈慕章忍无可忍把一旁的凳子踹翻,怒火中烧:“再不滚就都进局子吃牢饭吧!”